他们已经快走到有人的地方了,在这里说正事并不安全。

水无怜奈一边找自己的在日卖电视台的工作证和记者证,一边往周围看,视线落到附近的一座酒店上,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

诸伏景光打完电话回过头,就看到她出神的一幕,问:“怎么了?”

“啊,没什么。我来过这家酒店。”水无怜奈将目光从山茶假日酒店上收回来,说,“毕竟是一共只来了两次就发生了两次爆炸事故的酒店,让我很难忘记啊。”

她刚才路过的时候还看到旁边还有小心高空坠物的牌子呢,这家酒店最近也没在营业吧,上面也只有几个房间开着灯。

不过现在不是回忆的时候,她从困得要死的同事那里主动“分担”了先期采访的工作,接下来赶时间,在凌晨四点前去新·东京塔上做节目。

临时客串她的搭档/摄影师的人是苏格兰aka诸伏景光。虽然还有另一位摄影师要跟他们汇合,但一想到警视厅公安部的警察拿着摄像机,水无怜奈就有种间谍活动正在被全程监控的感……咳,是有种本地的情报机关正在为自己撑腰的安心感。

她走了两步,又不放心地问:“苏格兰,你做过类似的工作吗?”

诸伏景光笑了一下:“跟狙击手的工作差不多吧,放心,我手很稳的。”

……

“砰!”

枪声在极近距离处响起,被打中的伏特加完全不管流血的手臂,把身前的人掼在墙上,还用对方的身体给他挡下了接下来的子弹。

对面开枪的人完全不在乎同伴的惨叫声,继续连开几枪,发现完全打不到伏特加才换了做法,谨慎地向他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