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应该是东京本地人更清楚一点——赤井秀一这么想着,跟其他几个人一起看向了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伸手把那几张驾驶证拿来,扫了一眼,就说:“新见町的?”
“姓氏是小原,似乎被叫做‘寒冬’。”
“那我知道他是谁了,公安里没有他的记录,但我还是苏格兰的时候跟他接触过。”
“没有记录?”水无怜奈从阿笠博士手里接过一杯水,道谢,听到诸伏景光的话,不禁问道。
诸伏景光把几张证件扔在桌子上,去拿自己的手机:“他用的身份很多,也有点背景,偶尔跟‘某些人’合作,我之前在任的时候他一直是个小角色,没到需要特地找他的地步……我还以为他已经死了,不然不可能让他这么轻松就退出这行。”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声音里就是带着一股寒意。诸伏景光只用了一分钟时间跟同事确认情报,就扔下手机,说找到这个人了,从去年开始这人从法国回到日本,改名换姓在米花町活动,明面上已经洗白上岸,现在是几家商铺的老板,商铺从涉谷开到了东京塔上,生意做得红红火火。
“东京塔?”水无怜奈问。
“新东京塔,后天举行落成仪式的那座。”
“是哪个财团建的来着?”
“千叶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