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能分清的就是记忆和现实,从始至终,他都很清楚自己是谁、在哪里、要做什么。

银发少年侧躺在宽大的沙发上,即使躺着也腰背挺直,长发的末端垂落到了地毯上,在落地窗外阴沉沉的天色里反射着微光。

穿黑衣服的女人和不怎么说话的男人走了出去,沉重的门被轻轻关闭,隔绝了一切从外面来的声音。

门外。

“先生呢?”

“暂时联络不到,不知道先生在做什么,我会尽快联系他的。”穿黑衣服的女人低声回答。

那个男人抱着手臂,不耐烦地说:“先生非要养着他做什么?他从一开始就没听话过吧。”

穿黑衣服的女人看到手机接收到的消息,本来准备看一眼,听到这句牢骚有点诧异,看了那个男人一眼,先问:“你真认识他?”

“单方面认识,我死得比较早。”那个男人耸耸肩,说。

穿黑衣服的女人就不说话了。

她划开手机,看到刚收到的消息,表情有些怔然。

本来靠回到走廊边上的男人睁开一只眼睛,往这边看了看,问:“怎么了?”

穿黑衣服的女人回答:“莎朗·温亚德从洛杉矶逃走了,芝加哥也出了一些情况。美国那边是谁负责?”

“不认识。我死后才出现的角色吧。”

“你到底死了多少年……”

“反正比你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