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废话。他让你找我做什么?”
“他说有人不肯吃药,让我来劝劝你。”
贝尔摩德说着说着就大笑起来,说琴酒,你不吃药的事已经从洛杉矶传到东京啦,在美国的时候不吃,在日本也不吃,雪莉管不了你,现在那位先生也管不了你,还要让我来找你说,你有什么想法吗?
黑泽阵:“……”
要不然还是现在就去宰了那个老东西吧,反正早点动手就是多死几个人的事,贝尔摩德死了他完全不心疼,但是看在亚莉克希亚的份上,他可以去给贝尔摩德扫墓。
他坐起来,没好气地说:“他给的药你敢吃吗,贝尔摩德?”
“不敢。”
贝尔摩德立刻回答。没有一丝犹豫。
开玩笑,就算是组织还在、他们两个没反水的时候,那位先生给的药都是不怎么敢吃的,要么就是实验用的东西,要么就是不知道谁吃了就会玩完。就算她是那位先生“最宠爱的女人”,这份宠爱也主要是来源于她的价值,而非没什么意义的亲缘关系。
组织里还有价值就被做掉的人有很多,而且近二十年的都是被琴酒做掉的,他们两个对这事还真是再清楚不过。
“但我是来找你叙旧的,g,现在boss不需要我们了,我担心你什么时候就被做掉。”
“谢谢你没用的关心。”
“你竟然会感谢我,我很感动,g。不过看起来那位先生对你依旧纵容,甚至不介意你的背叛,随时关心你的身体,我就惨啦,真不知道谁才是他的亲外孙女——”
“贝尔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