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抱着维兰德的头颅,问:“你就是……维兰德说会来接我的人吗?”

老人蹲下来,问她:“维兰德是这么对你说的?”

她不安地点点头。

老人叹气。那双并未变得浑浊的眼睛里,是年幼的她无法看清的情感。

“你多大了?”

“十岁、不对,马上就十一岁了。”

“名字呢?”

“菲莉娅。大家都叫我菲卡。”

“我知道了。”

老人说我就是来接你的人,我会替维兰德把你养大,也会帮你寻找那些丢失的家人。

老人自称维兰德的朋友,也是一位长辈,他会把维兰德安葬,菲莉娅摇头退后,一直紧紧抱着维兰德的头颅,直到要举办葬礼的时候,她亲手把维兰德的头颅放进了棺材的白花上,看着坟墓被填平,才大哭起来。

她什么都没有了。

欧洲对她来说太过危险,老人送她去亚洲待了一段时间,也是休息。她每每看向窗外,想到的还是挪威冰海的风景,以及已经再也见不到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