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也就是2009年5月,她应邻居的邀请一起去霍尔门考伦山滑雪的时候意外受伤,昏迷了一段时间,苏醒后又回到了那座村庄里。直到现在,那位从auro退休的邻居报告的情况依旧是“一切正常”。
当然,现在看来情况没那么正常了。
赤井务武给基金会的主管打电话,让他找住在那座小镇附近的线人或者朋友去那座雪山下的村庄查看情况。不过十几年过去,edel的脸除了更成熟一点就没有什么变化,既然她用的是这个名字,是本人的情况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工藤新一睁着死鱼眼问赤井务武:“赤井先生,你们auro……”
赤井务武坦然地回答:“我们auro就只有两个正式成员和一个实习生了,谅解一下,其实这个机构的使命已经结束了,其他人都是在有稳定生活保障的前提下自愿来参与这些危险工作的。”
实习生赤井秀一:所以我的实习期什么时候结束,而且我不是boss直聘吗?
水无怜奈问:“实习生?”
这种级别的机构会有实习生吗?她可是特地查阅过auro的资料,那怎么说也是个国际机构,外围部分的体量摆在那里,核心只剩下三个人倒是可以理解,毕竟他们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赤井务武悠然回答:“不重要的成员,招来打杂的。”
赤井秀一:对,打杂。工作包括做饭、陪聊、陪打、陪睡、跟踪首领、调解家庭关系和拿着字典厚的一本账册研究。首领的爹把账册扔给他,说你来清点一下基金会的账目吧,他皱眉问这么多吗,赤井务武说你在想什么呢,这是账册的目录,而且只是其中一个基金会的。
赤井秀一:小银太有钱了,我不想努力了,所以还是找机会骗组织前会计阿波来帮我查账吧,这活他熟。(ps:如果我说让小银养我,他是会高兴的,所以我不说)
刚从门外回来的阿笠博士摸了摸智慧的脑壳,终于趁大家思考的时候找到了说话的机会:“那接下来你们要等调查结果吗?服部君就要来了,我刚才去打扫了我家的客房,你们可以在这里或者我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