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有很多疑点就能得到解释,比如黑泽到底为什么会忽然被那个组织针对,他们的首领应该早就死亡却依然发出了命令,我还调查了这两个组织间有过摩擦的历史,发现他们撞上过很多次,却从来都没有变成过死斗。诸位,我们得做好准备了。”
做好什么准备?
降谷零没有直说,但其他人都已经知道了答案。
水无怜奈喃喃地说:“三个国际组织,接下来说不定还会有第四个、第五个……他把这个世界当成什么?”
“有了同样的背景支撑,有了经验,再做这些就会变得容易很多。建立第二、第三的组织不比第一个难,更何况它们可以相互扶持,唯一困难的就是他怎么分出精力经营这些东西。”赤井秀一的发言倒是非常美国,而且好像很有经验。
水无怜奈有点头疼地看过去,说:“赤井先生。”
赤井秀一耸耸肩,觉得基尔真是当主持人习惯了,对某些发言也太过敏感:“我可没有在暗示什么,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眼看着这两个美国间谍(起码是前美国间谍)快要就不存在的问题争论起来——虽然也不一定真的会吵,毕竟他们两个虽然认识但交流并不算多,于是在场的人里年纪最小的、刚刚整理好大堆新线索、在自己的脑海里做出推理的工藤新一站了起来,说:“现在我们基本能确定那位……乌丸莲耶已经复活了,对吧?”
降谷零指正道:“只是可能无限接近事实的猜测,不过我们最好还是做好最坏的打算。”
谁也不想看到猜测成真,但一昧地否认和抗拒没有任何意义,他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人,而且他们没有更多可以依靠的人。
工藤新一用手撑着桌子,说:“那黑泽哥是我们中最了解乌丸莲耶的人,他一定是知道或者接近猜到乌丸莲耶现在使用的身份了,才会忽然消失的,从他开始调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