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江小姐跟在后面,既然没了生命危险,她的胆子也就大了那么一点点。她鼓起勇气,问:“琴酒大人,既然你知道我的水平不够,还要我两个月内做出来,是那时候就已经猜到导师在这里了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给我两个月的期限啊?”
“反正不管给多久时间你都会拖到最后,不如直接给个无法完成的期限,你就能从一开始就拼命加班了。”
“……?”
东江小姐宛如被雷劈了一般站在原地,而黑泽阵已经推开了卧室的门,看到了正准备拖着一条瘸腿从窗户爬出去的老研究所负责人。中年男人震撼地回头,仿佛一只正在上厕所被围观的兔子,整个画面就僵在了那里。
很久,这位导师把他的腿收了回去。
只听到咔嚓一声,石膏断裂,他正要惨叫,却强行笑了两声掩饰过去:“哈哈、哈哈,那个,你是琴酒的儿子对吧……我们上次还在河边见过的。”
那得是一年前的事了。黑泽阵确实记得,但都这个时候了,还管他叫琴酒的儿子吗?
倒是东江小姐超级小声地说:“死老头,我不是说过了吗,他就是琴酒本人!”
去年组织里谣言满天飞,但今年组织里的人该死的死,该逃的逃,被抓的基本上都审判结束了,于是一些原本被各国间谍机机构封锁、之前难以证实的消息也就流了出来,比如说“波本是日本公安的卧底”、“琴酒不是那位先生”、“组织在研究长生不老药”、“乌丸财团是组织的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