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利用了我,叫来了你,然后让我们两个碰面,真不愧是他啊。”赤井秀一笑着摇摇头,心情却很高兴。
他当然高兴,小银即使被抓走也有能力算计他们两个,这才是他认识的宿敌先生。
赤井务武却叹气,说:“现在我们都找不到他了,他的身体正处在一个极不稳定的状态下,只能用药物或者补充某些物质的手段维持平衡,一旦平衡被打破,就会……”
“唔,很刺激嘛。”赤井秀一说,“我觉得琴酒会喜欢这种状态。”
或许不是喜欢,而是享受。随时可能面临的死亡,战斗,最后一刻的刺激感,以及无论如何都将事情掌握在手里的控制欲,这是琴酒一直享受的东西。
赤井秀一耸耸肩,安慰他已经跟不上时代的老父亲:“不用太关心他,反正人总是会死在什么时候的。”
赤井务武:“……”
我们英国人跟你们美国人没法交流。
不过他也确实知道自己儿子什么意思,这些年轻人跟他和玛丽那一代终归有点不同。
如果维兰德的儿子打算去个极其危险的地方,打电话叫秀一走,秀一怕不是行李都不用收拾就跟juniper出发了,两个人临死的时候秀一还能愉快地发张满身是血污的自拍,并拉着juniper的手强行比个剪刀。
“算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人已经跑了。等到事情无法挽回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赤井务武说到这里,却发现他的手机接到了一个电话。
虽然是备用手机,也能通过基金会的通讯网络将另一部手机上的电话转接过来。前面还有几个基金会的电话,但是赤井务武刚见到自己的大儿子,就没立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