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他是病人,不能跟他生气……

宫野志保冲上去就要打黑泽阵,被正在看书的银发少年单手按住,然后黑泽阵的脸上露出了“你这个战斗力怎么想出来挑战我的”的疑惑神情。

受不了了,她要跟姐姐抱怨!

宫野志保:姐姐!我受不了了,琴酒他欺负我!我明明努力想治疗他了,可他竟然不吃药!他还要嘲讽我!他甚至要管我晚上熬夜!琴酒这个混蛋!对了,琴酒他在……

宫野明美:毕竟洛杉矶那边的天气很热,黑泽先生心情不好也是正常的吧。

宫野志保:……?

宫野明美:对了!我上次给维兰德先生发消息,想要约纳斯先生的安眠曲录音,他还没回我,是最近在忙什么事吗?还是他忘啦?志保帮我问一下!

宫野志保:…………

坐在诊所沙发上的宫野志保,瞪大眼睛,歪头,又向另一边歪头,好像刚刚重新认识了这个世界。

很久,她问姐姐,原来你认识维兰德先生?

姐姐很快就回复她,说是啊,我去年在北欧,很受维兰德先生照顾呢!维兰德先生是个很好的人,你跟他相处还算愉快吧?

宫野志保用力拍了一下脑袋,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在做梦。

姐姐,你,姐姐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