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了。”

是用,不是吃。

赤井务武就知道会得到这种答案。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厨房门口,问黑泽阵:“你吃了多少?”

黑泽阵没说话。

他听到赤井务武从厨房门口向他走来,就转过身,跟赤井务武对视。

赤井务武将维兰德的儿子从上看到下,仿佛能透过躯壳看到那个任性的、始终我行我素的灵魂。他缓慢地说:“从我走后你就一点都没吃。”

黑泽阵没否认,半晌才说:“很难吃。”

而且雪莉的药已经难吃到一定地步了,他是能忍,但他又不是马上就要死了,为什么非要为难自己?

“以前呢?”赤井务武没接话,而是继续问,“上次的药吃了多少?”

当时他没盯着维兰德的儿子吃药,只知道那种药有影响食欲、让人反胃的副作用,现在想想,维兰德的儿子每次吃东西的时候表现都差不多,juniper的伪装和表演毫无疑问没有破绽,到底吃没吃药都不一定。

黑泽阵将视线从赤井务武身上挪开,又不说话了。

赤井务武叹气。

行,他已经看明白了,除了抽血采样的时候,juniper根本就没吃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