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约纳斯老师?”

“你……你是谁?!”

约纳斯老师慌忙退到墙角,惊慌失措地问。

见鬼,真的见鬼,他这次是见到真的鬼了吧——他听到他学生的孩子自称他的学生啊!

黑泽阵微微皱眉:“你的学生,silber,上个月跟你一起在伦敦演奏的那个。”

约纳斯老师提高了声音:“我不信!”

他宁愿相信是小银不能接受父亲的死,自称是自己的父亲,就像当年silber不能接受维兰德先生的死,让电话里的那个人使用了维兰德先生的身份一样!

而且电话里的那个人明明说了,“已经用不到了”,再也用不到维兰德的身份不就意味着silber已经死了吗?!

黑泽阵:……

他下楼,去地下室,用放在角落里的钢琴弹了一首曲子。

他再上来。

约纳斯老师:“原来你还活着啊!silber!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

黑泽阵:呵。

老师还打算继续说什么,黑泽阵说没必要,老师,不该说的别说,不该问的也别问,我去做早饭了。

于是约纳斯就闭嘴了。

所以他的学生又在执行任务,还变成了小时候的模样,话说这是怎么办到的,等等,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