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她能联络的机构好像还有很多,以前她还是组织成员的时候完全没想过这种事。

凌晨,她给降谷零发了一条《警惕食品安全!加州频繁出现的食物中毒事件,究竟有何种内情!》,然后跳下床去敲老师的门。

“老师!老师你在做什么,都五点钟了还不起床吗?!我们的研究才刚刚开始,我们还没拿到诺贝尔奖,你现在怎么睡得着的?”

然后门里就传出了她老师的惨叫声。

老师:“宫野,宫野,你再睡会,你还年轻,你还有时间!而且我们的第二版试作药不是刚送过去吗,起码等拿到血样检测出结果再做改进吧……”

宫野志保不可置信地说:“老师,你的投资人不是说要尽快见到成果吗?以利亚(助手的名字)都告诉我了,他们要求赶进度,进度!老师,我可是被你们绑架来的,我都这么积极,你不能摸,快起床!”

老师:“……”

老师含泪给维兰德先生发消息,说能不能不要催基金会了,我还年轻,我不想死,也不想脱发。

维兰德先生(赤井务武)隔了一会儿才回答他:注意休息,适当工作,但最好还是快一点,juniper不是会长时间听话的人。要测试药物效果我们就要保证他是清醒的,这种情况下他随时可能会离开。

没人看得住维兰德的儿子,除非是在他没意识的情况下,这点赤井务武早就了解到了。现在juniper愿意留在这座小镇当然是好的,但一旦维兰德的儿子想走,那麻烦和冲突也就随之而来。

老师幽幽地继续发消息:维兰德先生,过去的十几年里我们不都是在见不到人的情况下给他研究药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