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五指,放那只小乌鸦飞走,坐在了诊所门口的沙发上。没过多久,那只小乌鸦又飞回来,被黑泽阵轻轻用手指推开——可以,胆子很大,到现在还没被吓跑。
他决定养这只小鸟。
说起来他在日本还有两只猫和另一只小乌鸦,不知道它们怎么样了……那位风见先生可是东京动物园的园长(风见裕也:?),肯定能照顾好它们吧。黑泽阵想。
他对厨房那边说:“想吃甜的。”
声音不高,但这个家里的两个人都是做间谍工作的,不怕对方听不到。
赤井务武回答他:“就你现在的身体,能喝点粥就不错了。我会给你加糖的。”
喝粥啊。
这话好像在哪里听过,上次说这句话的人还是赤井秀一。黑泽阵想到那个黑毛,又想起他在夏威夷没能把人打一顿的遗憾,就把自己的长发从背后一股脑地顺到前面来,一边理头发一边问:“你儿子呢?”
“秀一?”
“他怎么没来?”
“……”
赤井务武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但在黑泽阵问第二遍之前,他含糊地说秀一有点事。
黑泽阵冷笑,说他是不敢来见我吧。
赤井务武又沉默了一下,才说:“可能吧。”
听到黑泽阵那连嘲带讽的语气,赤井务武想,虽然不知道他儿子和维兰德的儿子之间又有什么矛盾,但他有种预感,等juniper跟秀一再见面的时候,他得带个急救箱坐在旁边看着,不然他和维兰德可能会少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