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伏特加,他还记起了一些零零碎碎的模糊片段。
睡着的几个小时,他的记忆从过去的两个星期里翻过一页又一页,他也不是一直在沉睡的,偶尔快要醒来的时候就会被注射药物继续昏睡过去,意识的黑暗里会有人说话的声音,但也模模糊糊根本听不清楚。
其实他可以醒的,但赤井务武用维兰德的声音跟他说继续睡吧,没有危险,他明知道那不是维兰德,还是睡过去了,一直睡到现在,好像要把过去二十年里缺失的睡眠一并补回来。
嗯,睡够了。
饿了。
黑泽阵没在桌子上或者抽屉里找到用来注射的营养针剂或者类似的东西,倒是在抽屉里翻到了一堆零食,于是他不得不换了个思路,难道赤井务武真想给他做饭?
那也要看他能不能吃。上次赤井务武在赤井家做饭的结果,他们都已经看到了。
黑泽阵懒得去想,他是真饿了,就往楼上走。
从楼梯上去是诊所的里间,再往上还有一层。黑泽阵只往上看了一眼,就往外间走,到了白天进来时候的门口。
门开着。
地下室的门也是开着的。
黑泽阵就站在诊所的门口,无声地看门外的街道,小镇的夜晚安静到像是无人居住,比起总有些流浪汉徘徊的城市与影子横行的山野,对黑泽阵来说有点过于寂静了。
就是因为什么都不会发生,连个案件都没有,他才会觉得这里不适合自己。
一轮接近满月的月亮在天空中高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