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赤井玛丽也来了……黑泽阵倒是接到了赤井玛丽的电话,玛丽问他赤井务武在哪里,他沉默了半天,什么都没能说出口,玛丽最后说行,我自己去找,就挂了电话。
宫野志保问他:“赤井秀一不会来夏威夷了吧?”
黑泽阵回答:“他答应过我不会来。”
宫野志保:“……赤井秀一的话你也信?”
虽然她自己也是很相信赤井秀一的,在某些承诺,以及关乎性命和未来的事上;但讲道理,平时在一些小问题上,宫野志保觉得她还是很难相信这个男人。
比如说,赤井秀一明明有来夏威夷的动机,甚至和琴酒明示了,但他却向琴酒保证不会来夏威夷,而且琴酒竟然信了!
琴酒、竟然、信了!
黑泽阵站起来,随手揉了揉宫野志保的头发,说:“他对我说过的谎话,比你写过的实验报告都多。”
“那你还……”
“来就来,我会把他打到不敢再来。”黑泽阵觉得头发很好摸,又摸了一把。
宫野志保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茫然地看着黑泽阵,直到黑泽阵平淡地放下了手,若无其事地转身就要走。
你摸了就走?!
宫野志保直接抓住了黑泽阵的胳膊,黑泽阵也没有躲开,可真正抓住的时候宫野志保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她盯着黑泽阵,半晌才低下头,从牙缝里、从过往的回忆里、从她这几个月来的煎熬里挤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