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安蒂收敛了笑。

“科恩死了?”

“嗯,好像是。”

她问得干脆,黑泽阵回答得也干脆,基安蒂盯着黑泽阵看,黑泽阵说你问我也没用,当时我不在场——如果你需要确切的情报,我可以找人去问具体的情况。

问谁?当然是问降谷先生,那是在他的地盘发生的,他肯定会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不用了。”基安蒂深吸一口气,显然这个答案对她来说已经足够,“其实科恩对我说过,如果有天我也联系不上他,那他一定是死了,因为他不会拒接我的电话。”

她顿了顿,又说,自从逃亡以来,她就没联系过科恩,也不打算拨出那个号码。

所以她一开始就知道,在没能汇合的那一刻,跟她在组织破灭的时刻分道扬镳的科恩,已经死了。

“琴酒,你跟波本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能知道吗?”

她把头纱摘掉,露出那张眼角下纹了黑色蝴蝶的脸来,忽然问黑泽阵。

“你问这个做什么?”

黑泽阵用没什么表情的脸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