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不会来。

黑泽阵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7月17日,下午3:25分。他打算睡一会儿。

……

赤井务武到的时候,只看到被烧毁了一半的别墅,漆黑的地面,已经熄灭的火焰,被应急洒水装置搞得湿淋淋的地面,以及别墅中央大厅的沙发上,正睡着的银发少年。

也不算真的睡着,在他推开门,光线照进别墅大厅的一瞬间,黑泽阵就醒了。

赤井务武叹气。

黑泽阵能听出他的脚步声,背对着他动都没动,只懒散地说了一句:“你来晚了。”

确实来晚了,但来晚是为什么啊。

赤井务武反手关上了别墅的大门。他来的时候这里甚至没有人救火,附近也没有警察,所有人就像是无视了这座别墅一样,直到火焰渐渐熄灭。

他走在已经焦黑成块的地毯上,到了黑泽阵面前,说:“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吧?”

“有必要问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吗?”黑泽阵反问,终于睁开眼睛,从视线的余光里看到自己沾血的长发,又说,“而且你也没乘坐那次航班来。你不信任我。”

“那我今天都来不了了。”赤井务武没有否认关于信任的说法,也坐在了沙发上。

维兰德的儿子会主动关心人?不可能。就算要来接人,维兰德的儿子也不会说,不会问,只会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机场,赤井务武对这点再清楚不过。

他摸了摸身边少年的脑袋,被打开了手,但还是摸到了一手血渣。

“所以你是怎么来的?”

“飞机迫降之前我提前跳机,然后跟朋友一起来的。无人伤亡,你的人下手很干净。然后你那个苏联跟班把我引开……到最后他才告诉我你在这里,还有不要联络这里的人。”

赤井务武想,他最开始的时候确实被骗了,还以为维兰德的儿子失联是真的出事,但很快,他就发现事情不对,找到答案的时候已经偏离了方位,赶回来就只看到了这副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