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蜘蛛的仅有的几个印象就是那段挂了油画《沃尔松格萨迦》的长廊,身手不行,以及蜘蛛是黑羽盗一的粉丝这个事实了。
“他人在哪?”
“他背景大后台硬,已经出来了,最近好像去美国参加什么表演了,我有他的私人电话,你要不要?”
“……”
所以说灰狼你为什么会有蜘蛛的私人电话,你们两个在结社的活动区域都完全没有重合过吧。
黑泽阵想到灰狼的交友广泛程度,又想到格雷船长的不靠谱程度,最终还是放弃思考格雷一家的事,说可以,没别的事我挂电话了。
灰狼趁机小心翼翼地问:“夜莺啊,看在我帮你提供情报的份上,能不能不计较我在格陵兰出钱帮你立雕像的事啊?”
回应他的,是一声“呵”和电话挂断冰冷的忙音。
灰狼:“……”
再不把夜莺哄好,他这辈子就完了!他哥已经因为绑架夜莺的姘头被英国海军抓走了!连根毛都没剩下!救命啊,导师,导师你快告诉我,到底怎么才能从夜莺手里活下来?!
(导师:有没有可能我死在十八年前的研究所火灾里,而那场事故琴酒和宫野艾莲娜是通过气的,四舍五入我都没从他手里活下来,怎么救你jpg)
黑泽阵扔掉手机,往后仰躺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