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风,一阵潮热的、让人烦躁的风。

黑泽阵转身,对另外两个人说,走吧,我们回酒店。

谁都看得出来他的心情不怎么样,甚至不想解释一句;黑泽阵本想联络某个用了维兰德身份的人,要拿手机的时候,手臂却被某个人死死按住了。

宫野志保追上来,问他:“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黑泽阵侧过头,平静地回答:“一句都不用信。”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为什么要让那些人这么诋毁你?!”

“对形势比较有利而已。”

“维兰德是谁?你用过的那个名字是哪里来的?”

“……”

“你为什么又不说了呢,琴酒……这不是很难回答的问题吧?”

宫野志保看到黑泽阵不说话,猛地转向另一旁的伏特加,几乎是喊出来的:“伏特加!你知道的吧?!你知道他们说的是谁对吧?!”

伏特加有点为难。

他是知道点什么,但他哪知道得这么详细。他迟疑地看向黑泽阵,发现黑泽阵的表情冷到了冰点,就知道大哥根本不想谈论这个问题。于是他小声对宫野志保说:“我也不太清楚,你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