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在心里抱怨了几句自己的助手,又问黑泽阵:“我哥知道他有个弟弟吗?”
“我不知道。”
黑泽阵怎么会知道。二十年前,西泽尔到死才跟他说自己和母亲的事,城堡里的每个孩子都多少有点过去的秘密,包括他自己。
他又想了想,修正了言辞:“他不知道,但我知道。”
西泽尔人都死了,他帮忙照看一下西泽尔的弟弟也可以。
黑泽阵说还有把钥匙要给你,不过不在手上,等回到东京吧。本来没想给你,但既然你问了,我就把西泽尔的遗物给你。
“是hiro跟你去找到的那把钥匙?”
“嗯。”
“那……”降谷零还没想到那把钥匙能开他家里的什么东西,就听到前方不远处传来了呼救声。
是两个少年侦探的呼救声。
工藤新一边往回跑边喊:“琴酒哥哥!安室哥哥!你们别聊了!”
服部平次拽着工藤新一跑:“有——熊——啊——”
有什么?
降谷零本来紧张起来,听到是有熊而不是杀手、间谍、罪犯什么的,忽然就放松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