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摸了摸小孩的脑袋,说,不过跟那位爷爷一样厉害的英雄,这里也有哦。

“在哪里?”

“裕树的妈妈就是跟爷爷一样厉害的人,爷爷能做的事妈妈也都能做到,所以妈妈也是裕树的英雄啊。”

“诶……”

夕阳下,小孩和他的母亲离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看了一会儿,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重叠在一起,母亲低头说着什么,然后又笑起来。

她转身向两个年轻人挥手告别,在回头的那一瞬间,她看起来年轻了许多。

降谷零看着他们离开,才背着诸伏景光继续往回走,边走边说:“看起来你也不是那么在意这个名号嘛。”

“才不是,我还是很在意的。”诸伏景光瞬间就蔫了回去,整个人都趴在降谷零身上,没了动静,“应该有更好听的名号才对吧……”

“喂你在意的点原来是这个吗?!”

他们终于回到了抓住嫌疑人的案发现场,嫌疑人已经被降谷零叫来的警察带走了,而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还没从记者们的围困中逃脱出来。

毕竟长野县这段时间就没发生过什么大事,最后这几个记者明明应该下班了,还是逮着这两只小羊羔使劲儿薅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