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没事的,我在查案啦,我们老师会理解的!”
老师:……
习惯了,习惯了,哎,习惯就好,侦探就是这样的,更何况是两个经常被放在一起比较的侦探。
那边的老师和同学们正在就“什么时候回去”的问题讨价还价,这边的诸伏景光和诸伏高明面面相觑,黑泽阵就倚在旁边的树上,假装自己只是一个银色的小蘑菇。嗯,他就是负责推轮椅和带猫的护工而已。
两只小猫扒拉蘑菇中……
长野的风静悄悄的,就连树叶都没有一丝摇晃,诸伏家兄弟两个一个站着一个坐着,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好像一幅静止的画。
负责做记录的年轻小警察来找诸伏高明,看到这两个人正在对话,就在旁边等了等;可诸伏景光原本要说的话早就咽了回去,他甚至都忘了自己刚才想说什么,只剩下难以平复的、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在心头激荡。
诸伏景光想,总不能就呆在这里什么都不说吧。
“你好,诸伏警官。”
他以为自己说出来的话会磕磕绊绊,又或者根本说不出来,可实际上他的声音很稳,说的话也很流畅,就像他多年来做卧底工作时候那样,无论什么时刻都不会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