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
格雷船长愤愤不平地控诉:“我弟弟当时还是个年轻的学生,他单纯又善良,心柔软得就像棉花一样,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却被那群追求长生不老的人骗走,去危机重重的无人区探险,甚至没有人给他收尸!”
灰狼冷笑一声,也开始跟他打擂台:“我哥哥是那么自由、阳光与浪漫的人,他花了一生从那个穷苦的镇子里挣扎出去,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可就在他要毕业的时候,他遇到了这个混蛋的海盗团,那群海盗甚至把他生吞活剥了!就因为他交不起钱!”
黑泽阵:“………………”
格雷船长愤怒地反驳灰狼:“我都说了那是谣言!我在船上这么多年,就没真见过海盗吃人的!你不怕病毒吗?!我跟你们没上过学的人没法交流!”
灰狼明显也是恼了:“你才没上过学,就你船上那群人的智商……”
格雷船长忽然就提高了声音:“哈,别忘了,你杀过我们船上的人,而且你们结社还在浇水泥桩!我亲耳听到的!你有资格说我们穷凶极恶吗?!”
灰狼皱起眉来,夜莺在这里,他现在很不想跟ani结社再扯上关系,就提高了声音说:“我早就不是那个组织的人了,别拿动物园说事,而且你有没有常识啊?水泥不均匀而且还会开裂,真正埋人都是用沥青的!”
格雷船长大笑三声:“被我抓到把柄了吧!你肯定干过这种事!”
然后,就在黑泽阵面前,这两个人打在了一起。
格雷船长当场就把他手里三条腿的椅子给砸了出去,灰狼躲开椅子,愤怒地一脚踢向了格雷船长,现在可没有警卫会来,两个人打的时候也无所顾忌,显然是下了狠手、以夺取对方性命为目的!
原本就一片狼藉的酒吧里重新开始了疯狂到极点的战斗,刚才还能面对面站着的两个男人现在就开始了搏命的较量,一拳一脚都砸出重重的声响,与外面时不时响起的炮火声和人群的尖叫声混在一起,甚至给人一种已经世界末日了,但这两个人还在打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