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怕眼前的这个人。
忽然在伦敦出现、冰冷的体温、跟以往完全不同的穿着、舞台上安静优雅的演奏……一切的一切都透着诡异。再联想到东京地下基地爆炸后琴酒的失踪,加尔纳恰知道,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最关键的是,他打不过琴酒。加尔纳恰在这方面很有自知之明, 只要不见面, 他就有无数种方式给琴酒找麻烦, 而且他真的会做;可一旦他们面对面站着, 那对不起, 琴酒干掉他甚至不需要五秒钟。
想到这里,加尔纳恰闭上眼睛, 用干涩的喉咙说:“对不起。”
不等黑泽阵回应,他就继续说:“我认错人了, 对不起, 我还以为你是我认识的朋友。”
就算这个人长得再像琴酒, 像到加尔纳恰第一眼认错的地步, 无处不在的违和感也让他难以忽视。
黑泽阵:???
他用疑惑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被自己按在地上的棕发男人,确定这就是加尔纳恰, 虽然他们两个见得不多, 但黑泽阵觉得自己还不至于认错人。
既然他的认知没有问题,那出问题的就是加尔纳恰了, 黑泽阵面无表情地说:“加尔纳恰,你瞎了可以直接说,我不歧视瞎子。”
这语气听起来也很像琴酒。
加尔纳恰迟疑了一下,才问:“你是琴酒?”
黑泽阵不满地将掐着加尔纳恰喉咙的手收紧了一点,但还给加尔纳恰留了点喘气的空隙:“我说过‘好久不见’了吧,还是说你认识其他跟我长得很像的人?”
加尔纳恰:“……”那确实没有,他没见过天生就跟琴酒长得这么像的,而且上一个自称琴酒兄弟的人是赤井秀一。赤井先生吧,他和琴酒哪里都像,就是长得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