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将代表很多东西,一场演出,一首曲子,一段过去。无论他的回答是什么,这将是一个被记住的名字,他清晰地认识到了这点。
“维兰德,”他说,“wiend juniper,我继承自父亲的名字。”
他向在场的人道歉,说自己还有事要做,从侍从手里接过烫金的邀请函,转身就离开了大厅。整个过程都相当顺利,没有任何人拦住他。
他转身的时候,银色的麻花辫被他的动作带起,扫过被火烧焦的墙壁,又缓缓落下。
编在头发里的一朵蓝色小花悄然落下,掉在人群中一个小孩的手里。
小孩蹦起来,向他挥动手里的花,大声说:“维兰德先生!你的花掉啦!”
他头也不回地挥挥手,说:“花是送给这里最幸运的人的。”
黑泽阵穿过走廊,离开了演奏大厅。
他转过拐角,看到零零散散离开音乐厅的观众,事实上音乐会仍旧会继续,他走的时候工作人员已经将舞台清扫得差不多了,现在离开的人要么有急事,要么就是担心会场里还有潜在的危险,不打算继续留下。
不过从在场的人数来看,留下的观众还是大多数,黑泽阵对音乐界不是很了解,但想必有些人来一次不容易,自然是要听到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