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会……”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手心里的血,她的体温正在逐渐变冷,而在这种偏僻的小镇上当然也找不到能救她命的医生。

加尔纳恰做了什么?不,菲莉娅!是菲莉娅!她就知道这个女人根本没安好心!

她就要死了。

蒂塔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她抬起头,艰难地对加尔纳恰说:“我告诉、告诉你,关于他们的……秘密……那位先生最后的研究成功了,我怀疑琴酒是……”

“我不关心这个,”加尔纳恰蹲下来,还是用那种古井无波的语气说,“你和那两个人是一起来英国的,告诉我,琴酒和莱伊现在是什么关系?”

蒂塔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我都快要死了,你就关心这种八卦?!琴酒和莱伊能有什么关系,难道你真信他们两个是双胞胎吗?!你听我说完组织最大的秘密啊啊啊——

加尔纳恰道:“先说再死,我会考虑帮你报仇。”

报个鬼的仇!这里是伦敦,你要在伦敦对【d】先生的手下下手?啊哈?整个伦敦都是【d】先生的地盘,这里是他们的大本营!大本营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老娘信你个鬼!

蒂塔在生命的最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加尔纳恰大喊:“你想知道琴酒和莱伊的关系?!他们是兄弟,是手足,是双胞胎!他们肯定有染!波本就是他们的儿子!”

她大笑着,这些天里她从未有一刻这样畅快!她声嘶力竭地喊出了没有人可能会相信的鬼话,什么真相都没告诉加尔纳恰,就这样吐出最后一口血,淡笑着安心地死去了。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