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沉默被打破了。黑泽阵很不放心地问:“你?做饭?”语气里的怀疑几乎要溢出来。

赤井务武发现维兰德的孩子对他确实有什么误解,毕竟他们两个在某些方面很熟,但在另一些方面又完全不熟。

“我会做,”他加重了语气,“我不是维兰德,你可以吃。”

“……哦。”

黑泽阵这才收回了怀疑的目光。虽然某种意义上他还是不太放心,既然赤井务武不至于往食物里下毒,那做成什么味道都无所谓,赤井父子久别重逢,让他们开心一下。

他拿起放在床边的衣服,在赤井务武转身的一刻,忽然问:“你还准备用这张脸到什么时候?”

“过几天就用不到了。”赤井务武没回头,提着买来的食材就去了厨房。

过几天啊。

到时候就再也看不到维兰德了。

黑泽阵沉默地坐了一会儿,就套上了放在床边衣服——还是新买的,不知道这套能坚持几个小时,最近他穿的衣服都是消耗品,用一套撕一套。他下了床,看到书桌上被拉开一半的抽屉,里面放着一摞信。

有点眼熟的信封。

他拉开抽屉,从信封上看到了熟悉的字……他小时候的字。这里放着十二封信,黑泽阵按住自己的手,终究还是没把二十多年前的黑历史毁尸灭迹。

黑泽阵记得自己应该还寄出去了一封信,但是没在这里看到……当时他没收到回信,后来就再也没有来往,不过没收到也算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