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务武看完,沉默了。

秀一啊, 绑架不绑架的暂且不提,你确定这个新闻的重点不是你们两个被通缉了吗?你带人出来的时候不会没跟那几个防你跟防贼一样的警察打招呼吧?

他把手机还回去, 重新打量了这两个年轻男人。

两个人穿的衣服几乎没什么区别, 是新的, 应该是刚买的;他们还都是长发, 眼睛的颜色也很相似,身高也差不多, 走在路上说他们是兄弟都会有人信。

黑发的, 他儿子,这次“偶遇”的罪魁祸首, 很显然有话要跟他说,但不想在这里说,此刻正拦住他的去路,大有“谈不拢就动手”的意思;

银发的,维兰德的儿子,成年版,看表情不是很想继续待在这里,而且困了。赤井务武投去询问的目光,黑泽阵就别开视线,估计是拿秀一没办法才来的。

“换个地方谈吧。”赤井务武说。

十分钟后,他们坐在了一家咖啡厅里。咖啡厅的位置很偏僻,也没有几个客人,赤井务武跟老板打了招呼,赤井秀一和黑泽阵也没问他为什么十几年没回英国还跟老板这么熟。

黑泽阵坐在靠窗的位置,浅色的窗帘已经被拉上,银发男人完全没理另外两个人,靠着卡座上本来就有的巨大毛绒玩具,闭着眼睛休息。

他旁边是赤井务武,对面是赤井秀一。

其实两个年轻人本来要坐在一侧,但黑泽阵觉得他应该找个东西靠一下,就转到有玩具的这边来了。

赤井务武动了动嘴角,用眼神询问赤井秀一你怎么虐待你弟弟了,他到这里还要找地方睡觉;赤井秀一就回了他一个“难道不是你的问题吗”的表情。

黑泽阵:呵,你们两个都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