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流畅地接上了话:“去洗个澡。”

赤井秀一沉默。

黑泽阵继续说:“还有,我饿了,先吃点东西。我看了航班的日程,你爸的飞机还没到伦敦,吃完饭我们还来得及去接他。”

至于工藤新一,那是【d】先生找的福尔摩斯代餐,没供起来就不错了,在对决结束前出事是不可能的,【d】先生会比任何人都谨慎地保护他的小福尔摩斯。

黑泽阵看着没动也没说话、晾了他起码半分钟的赤井秀一,语气略有不满地问:“你还有事?”

赤井秀一终于又体会到了“黑泽阵”和“琴酒”的不同,明明是同一个人,明明就隔了这么点时间,却能给人——或许只有他这么觉得——完全不同的感觉。

“没事,我记得附近有家不错的餐厅。”赤井秀一说,“还是说,你非要吃我亲手做的?”

“哼,”黑泽阵笑了声,“你愿意做也行。”

……

几个小时后。

赤井务武终于摆脱了不听话的儿子a和不听话的儿子b,离开了满是事故的日本,呼吸到了英国本土的新鲜空气,走在阔别多年的街道上,一时间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走出机场,压低帽子,正准备消失在人群里的时候,却看到了刚被自己甩开的儿子,黑发的那个。

赤井务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