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往外走,问赤井秀一:“所以你来找我做什么?”

赤井秀一回答:“他找你。”

黑泽阵说他找我肯定没什么好事,我可不想看见他。

抱着猫的银发少年刚走了两步,就被人拽住了,黑泽阵一个踉跄差点向后摔,他没什么防备,而且腿伤还没好呢——幸好有人拉住了他,就是往两个方向拉得有点不对劲。

恼了。

“放手。”

枕头先生松手了,西泽尔的弟弟没有。

降谷零顺势把人拉到自己这边,担心地摸了摸黑泽阵的额头,说:“没发烧吧?伤还没好就出来……”

手下的温度真的有点热,虽然对比正常人的体温没问题,但对黑泽阵来说已经是发烧的温度——看看,看看,琴酒都烧糊涂了,在说什么胡话?

黑泽阵:“……”

黑泽阵:“………………”

赤井秀一翻译:“降谷君,欢迎你加入这个家。”

降谷零:“……”

他后知后觉地低头去看黑泽阵,发现银发少年只是皱眉,竟然没把他打一顿——不是,重点是在这吗?黑泽阵刚才说了什么?我的猫刚才说了什么?我的猫说人话了?

小黄猫:“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