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点点头,继续说:“我打算去英国。”

风见裕也刚好起来的表情瞬间就垮了,他哭丧着脸,说:“黑泽先生,你还有后半句,对吧,快告诉我还有后半句。”

黑泽阵觉得有趣,就笑起来,说要是没有呢?

风见裕也:……

所以降谷先生,你说的脾气很好的猫跟这个性格恶劣的男人到底有什么相似之处吗?降谷先生!你到底是被什么蒙蔽了双眼,醒醒,快醒醒啊!

黑泽阵看小警察风云变幻的表情,到底是在诸伏景光的病房门口,也就不逗他了,说:“放心,我不会去。既然他在睡觉,你把这个给他,我先——”

他准备把便当盒给风见裕也,但就在这个时候,隔着病房门传来了诸伏景光拉长的、有点不开心的声音:“黑泽——真的要走吗?”

醒了啊。

看来还是刚才敲门的时候把人吵醒了。

黑泽阵叹气,又看到风见裕也一脸“只有我看到的琴酒不一样吗”的表情,笑了笑,就推开门。

黑色头发的年轻警察倚在病床上伸着懒腰,又揉了揉眼睛,雾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过来,就好像暴雨过后的清晨,一片淡淡薄雾里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