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的蒂塔蔫蔫地坐在讯问室里,黑泽阵进去的时候就听到她在低声嘟囔什么,好像是“关东煮,关东煮……”,大概是听错了吧。

监区的人打开门,冬月警官先往里走,然后是黑泽阵。他在蒂塔面前坐下来,蒂塔好像没认出他,只看了两眼就无趣地移开视线。

于是黑泽阵镇定地摘掉了帽子。

蒂塔的嘟囔声慢慢小了。

黑泽阵又解开了脑后的低马尾。

蒂塔睁大眼睛看着他。

黑泽阵慢悠悠地摘掉平光眼镜。

蒂塔不由得张大嘴巴:“你……你你你你你、琴酒?!”

黑泽阵悠悠点了点头。

饶是他也不得不感叹,在这个世界上,眼镜真是一种神奇的东西。江户川柯南戴上眼镜就跟工藤新一毫无相似之处,帕维尔戴上墨镜才能成为组织的伏特加,而现在黑泽阵只是随手拿了一副平光眼镜,认识多年的组织同事蒂塔女士愣是没看出他是谁来。

他打量着好像瘦了一圈的蒂塔,总觉得上次见到——起码从资料里看到的时候蒂塔不是这样的,现在她好像饿了好几天一样,监狱里应该不会不给她饭吃吧?

黑泽阵还在想,蒂塔已经悲愤地喊出声:“琴酒!你还我的关东煮!我的关东煮啊!”

黑泽阵:“……”

好像,真的是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