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刚才明明很累,从地下往上走的时候却没表现出任何异样。

“你的身体正处于极度透支的状态,”医生斟酌着对黑泽阵说,“近期尽量不要剧烈活动,最好是静养。”

虽然给出了这样的建议,但医生来之前就听降谷说了,要见的伤员不是普通小孩,看到他身上的任何伤都不要问。这位医生听到这个说法就心里门儿清,伤到这个程度了还不去医院,那指望这人能乖乖待着养伤是不可能的。呵,你们这些人,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养伤”的吗?

黑泽阵说好。

医生写了几种简单的药物清单,说你现在的身体最好什么药都别吃,但如果发烧或者伤口感染就多少吃点。他本想把这张写得很潦草的单子给黑泽阵,看了一眼自己写的字,还是给了降谷零。

嗯,他相信降谷能看懂他写的东西。

降谷零:?

降谷先生仔细辨认医生写的字,知识逐渐从他的脑子里消失,就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他看看医生同事,再看看清单,再看看同事,再看看清单,沉默片刻,说:“你告诉他吧,我可能没时间回来。”

医生了然地把药物名称和用量又跟黑泽阵说了一遍,都是常用药,没什么记不住的,更何况黑泽阵本来就不好忘。

不过降谷零这回总算是把字跟药物对上号了,他不动声色地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省得下次看这张单子的时候脑子里又变得一片空白。

医生离开后,降谷零也不能让黑田继续替他加班了,左右黑泽都是要休息的,他打算先回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