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试管骨碌碌从黑泽阵的衣服里滚出来,他伸手要拿,滚远的试管却被一只手率先捡起。

“这是什么?”

拿到试管的人是贝尔摩德,她还顶着赤井务武的脸,用的却是自己的声音,好像这样就能在这里凑齐一个完整的赤井务武一样。

黑泽阵借降谷零的手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脑壳,说:“……不是很重要的东西。”

也就是生发水……确实不是很重要的东西。贝尔摩德,你真的用不上这玩意。

他头疼地说:“还给我。”

贝尔摩德晃了晃试管,又看看神态各异的其他人:赤井玛丽气得发抖,疑似赤井务武的金发男人保持沉默,赤井秀一看着那俩人但是看戏,波本带了简单的药和绷带,一边低声说什么一边给琴酒包扎伤口,而琴酒盯着她手里的试管。

于是她蹲在黑泽阵面前,笑吟吟地说:“不是说不重要的东西吗?送我也没什么吧,g。”

黑泽阵欲言又止,半晌看向了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刚点了根烟在看家庭大戏呢,他爹就差捂着耳朵说你认错人了,而他妈快要被气死了,扯着他爹的脸,结果更生气了;现在他注意到黑泽阵的目光,微微疑惑,很快就“看懂”了黑泽阵的意思:“证据?我帮你抢。”

虽然他觉得琴酒找他帮忙有点不对劲,但更不对劲的事早就发生了,赤井秀一觉得今天再有什么事也不可能打倒他。

黑泽阵:“……那是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