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

他想起来了,这个人他确实见过,就在中午,来送饭的人顺便给他和学生看了一个新闻片段,毕竟地下没信号很无聊;而那个新闻片段里,一位金发的年轻警察,宣布东京被封锁,他们要抓捕某个组织的成员。

当时送饭的人耸耸肩,说因为出了这件事,客人们打算在这里留几天,虽然他们也很可能是想见见上面那位更大的大人物,不过那不是咱们应该管的事。

现在,导师终于见到这位警察本人了,虽然是在不那么愉快的地方……

“其实我们……”

“有什么话待会再说,我现在很忙。”降谷零叫来同事把其他的研究员带走,然后对这位看起来是领导者的研究导师说,“你碰到他了,他在哪?”

“谁?”

导师一时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降谷零越过他,走到那位女学生身边,从她的袖口下面拈了一粒很小的定位器下来,然后才说:“银发的小孩,你知道我在说谁,这是他临走前从我身上拿的东西,现在却在你们身上。”

这原本是为了确保降谷零位置使用的定位装置,从黑泽阵坠入地下河的时候信号就消失了;就在几分钟前,这个定位的信号忽然又重新出现。

诸伏景光猜测这跟黑泽有关,虽然不知道黑泽是怎么把东西保留下来的,但很显然,它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出现在那里,只有可能是之前被屏蔽,现在移动到了没有干扰的位置。

于是降谷零就顺便带人来看看,随后,在这群人出现的时候,他们很快就发现了这群人的异常。

“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