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黑泽阵就看到理查德一边扶着墙走,一边嘟囔:“可是看琴酒被打真的很爽……”
黑泽阵:“……???”
理查德,你完了。
几分钟后,理查德完美地完成了他“救死扶伤”的任务,一个活口都没留,来到监控室的时候,发现这里的仪器全部被破坏,用来存储监控录像的存储设备更是被物理粉碎,而就在最中央的大屏幕上,贴着一张纸。
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了几个硕大的血字:
理、查、德、你、完、了。
理查德:危!
危危危危!
即使没见面他也能猜到琴酒肯定是在监控室里看到了什么东西,不是,琴酒,你刚从那个房间里出来,肯定要急着去报仇吧?怎么能忽然杀我一个回马枪啊?!
这监控室里的人都跑了,能有什么好看的,难不成……是琴酒觉得自己被关了几天的样子太狼狈,不想把这几天的录像放出去见人?
很有可能。
理查德边想边顺着走廊往外跑,他现在就期待琴酒只是听到他最后那几句,没听到他提乌丸——他这几天也算是了解了琴酒对那位先生的真实看法,一句话:该死的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