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从头看到尾,什么都没做,只是给琴酒安排了一点能休息的时间,和止疼药。

“都不是什么好人,”理查德翻了个身,仰躺在地上,语气仿佛虚虚地悬在半空,“就不用收尸了吧。”

“他们还没死。”

黑泽阵为什么要留下理查德?当然是为了这个,他才没时间去关心被他打了的人什么情况,残疾不残疾的跟他无关,先吊一口气,最近一段时间在波本先生的限制下他成功掌握了把npc打成重伤倒地hp为1但就是不会死的诀窍,但放着不管还是会死的。

他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我没杀人,你去救他们,救不活是你的问题,反正不是我杀的。”

他可是特地找人来救了,就算是波本先生看到人死了也不能怪在他头上吧。

黑泽阵从地上捡起那把手术刀,就这么往外走。

而理查德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等到那个银发少年从门外的走廊里消失,他才深吸一口气,攥住自己之前要拿的枪,站起来,捂着伤口踉踉跄跄地往那个西装男人身边的手提箱走。

很快,他把手提箱提了回来,到了那位老人身边。

老人还没断气,看到他的时候,眼里出现了希望的光。手提箱里的东西是准备对琴酒用的,当然也就有用来急救的药物,虽然没到λ-ap13那种程度,但保命肯定是绰绰有余。

于是,在老人希冀的目光下,理查德从箱子里翻出了一种试剂,淡蓝色的液体在试管里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