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被破了喉咙的几个人都还躺在那里呢,谁猜不到这位老同事最近喜欢捅人脖子啊。

不过黑泽阵并没想理查德想的那样进行一次完美的从内而外的潜入,吓吓人就得了,他只是扒了理查德的外衣,随意地披在自己身上。

本来那些人就没给他穿几件衣服,刚才又被他拿手术刀给撕了,对战斗来说倒是没什么影响,但黑泽阵觉得要是刚好有人来找他,那些看到他擦破皮就要皱眉的人看到他这副模样,确实会有点麻烦。

而且理查德今天穿黑风衣,他喜欢。

银发少年套着对他来说有点大的黑风衣,里面是沾着血的白色单衣,他站起来,问理查德:“你到底为谁工作?”

理查德的脸被压在下面,声音很闷,他含糊地说:“就是那边那个老头,他是我舅舅。”

黑泽阵往那边的老人——几分钟前还衣着整齐、只手遮天的【b】先生看了一眼,对方有着丰富的自救经验,还没断气,现在也还能听到他们两个说话。

这般垂死挣扎自然没什么用处,再怎么样【b】先生也不可能跳起来打黑泽阵,于是本该是阶下囚的银发少年想了想,冷不丁讲了个笑话:"fbi的儿子还是fbi。"

官员的儿子还是官员,商人的儿子还是商人,这是日本;但美国不一样,他们那边奉行一个自由、民主和平等,比如说垃圾的儿子也还是垃圾。

理查德叹气。

在黑泽阵抬腿要走的时候,他问:“琴酒,我是不是多管闲事了?”

黑泽阵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