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为了强调,服部平次顿了顿,又说,那个人跟工藤很熟,而且了解工藤的一切,如果他们换了身份,可能除了工藤的父母,谁都认不出来。

那个人就是黑羽快斗。

在这场地震里,黑羽快斗也消失了,但那位安室侦探显然知道黑羽快斗在哪里,而他不可能分不清工藤和黑羽,唯一的可能就是对方在对他们隐瞒什么——服部平次对此没什么不满,毕竟他和白马都猜到这件事牵扯很大,就连工藤都要小心翼翼,那位安室侦探也不可能将重要的情报直接告诉他们两个少年。

“那,新一他……”

毛利兰的心重新揪了起来。

即使她能在前往东京的路上跟京极真的朋友们徒手开山,遇到从山林里出来的野兽当场一脚踹飞,参与震后救援的时候抬了半天的物资箱,她也很清楚,如果新一有什么事,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她什么忙都帮不上。

白马探站起来,说这只是我们的猜测,就到这里吧,我和服部还有事,接下来你们就——

话还没说完,服部平次就一把拽住了白马探的衣服,把他往下拽,说:“告诉他们也可以吧?”

什么告诉?

毛利兰没听懂,铃木园子却眼睛一亮:“我就说你们肯定还知道别的消息,快说快说,而且你们吃我的关东煮还没给钱呢!”

……关东煮能值多少钱,而且你铃木小姐真的缺钱吗,你就算用飞艇巡游东京往下撒关东煮,对铃木财团的财产来说也只是九牛一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