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理查德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的时候,黑泽阵半笑不笑地说:“你觉得他承认我是他的儿子?我只是他捡到的,你们比对过我和赤井秀一的dna吧,我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这点容我说明,你跟普通人类的dna差别已经超过了物种的界限,乌丸对你做过不少实验,你的基因检验结果无法作为参考。”

“啧。”黑泽阵想到那个老东西,又有点不满,“所以你想问什么?别浪费我的耐心。”

“我想——是我的上级想向你确认一件事,用以确认你的身份。”

理查德的话可以说是相当直白,可能他的上级没说不能向琴酒解释问题背后的动机,就像他们也没说不能把情报告诉琴酒。理查德先生不愿意得罪他,又不能违背上面的意愿,所以选了个折衷、且没用的方式,想法不错,但黑泽阵是不吃这一套的。

他也没打算就这么配合对方的问题,那样显得他急于帮某些人摆脱嫌疑:“那你找错人了,乌丸什么都不会告诉我,他也是。”

理查德的声音低了一点:“我的上级想问的是,你是什么时候跟【a】彻底决裂的。”

“这个问题很重要?”

“是的。”

“如果我不想回答呢?”

“我不会强迫你,但其他人不一定。我没有阻止他们的权力。”

理查德的语气像提醒,又像威胁,黑泽阵觉得前者更多点……认识这么好几天了,理查德也很清楚,无论是刑讯还是什么,都无法威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