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又拐了两个弯,看到了本来已经退休的詹姆斯·布莱克,他父亲的旧识、他以前的上司,也是帮他加入fbi的人。
“詹姆斯。”
他非常轻松地跟詹姆斯打招呼,而詹姆斯眼里好像写着“你为什么在这里”,不过这老上司往赤井秀一身后的加尔纳恰看了一眼,终究还是没说什么,摇摇头,叹气,走了。
错身而过后,加尔纳恰有点不确定地问:“布莱克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赤井秀一平淡地说:“他可能觉得是你胁迫我来的。”
“难道不是你胁迫我来的?”加尔纳恰回忆刚才赤井秀一的语气,扯了扯嘴角,那么欢快,谁信你被胁迫了啊。
正在听的同事:嘶,赤井君果然有后台。
接下来他们还遇到了几个认识的人,虽然都属于fbi,但主要是普通文职,跟赤井秀一都不熟。想想也是,那些身手不错的大多数都在各国情报机关里挂上了号,能在短时间内混进来才怪……抓琴酒这件事虽然可能计划了很长时间,但肯定在这三个月内,fbi要安排也不会那么轻易。
赤井秀一丝滑地跟同事们打招呼,用同一套完美小连招套取情报,加尔纳恰面无表情地用他发音绝对标准的语调帮腔。等快走到地方的时候,这俩人已经从“听说【b】先生放出的消息来参观琴酒的客人”变成了“同样来这个鬼地方加班的fbi苦命人”。
可惜这些同事手里没有他们想要的信息,这些同事甚至不知道自己被喊来加班、保护研究人员和访问者、偶尔处理尸体的原因是下面关着一个人。不过这也正常,毕竟赤井秀一在fbi的时候也对这些东西一无所知。
加尔纳恰:幸好理查德不在,不然他听说赤井秀一一边跟他辞职一边往fbi最机密的地方钻怕不是要气到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