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刚进来的理查德差点崴到了脚。
黑泽阵在这片诡异的气氛里沉默了很久,最后没好气地说:“滚。既然你知道波本是我儿子,那你也应该知道我不可能把他的下落告诉你们这种人。”
理查德,真的崴到了脚。
工藤新一发觉黑泽是真的生气了,他为了掩饰尴尬,转身问理查德你没事吧。
理查德摆摆手让医生过去给黑泽阵看看,然后对工藤新一说没事,你们打算问他什么的话最好注意一下他的身体,几个小时前他被注射了某种毒药,虽然在λ-ap13这种药物的排斥作用下,毒药没能致死,但现在的情况也不适合让他再接受审问。
这次说话的是工藤的同伴,那名女性,她特别客套地说:“没关系,我们只是来看看,还有别的工作要做。今天的事请代我们向【b】先生道谢。”
理查德:“这是我们的工作失误。”
工藤的同伴:“教授对乌丸可能复活的事也很在意,如果有消息请告知我们,或许能为你们提供一些帮助。”
他们又说了几句就离开,只有理查德和黑泽阵在安静的房间里沉默。
最后,理查德问:“刚才那两位……”
黑泽阵打断了他的话:“你不是要换班吗?你不睡我要睡了。”
理查德停顿了一会儿,才说:“当然不,我只是看帕特里克不顺眼很久了。非常感谢,琴酒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