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尔纳恰显得有点迟疑,于是赤井秀一就停下脚步来看他,直到加尔纳恰叹气,说其实这个人吧,你应该知道。我本来也不清楚他的身份,只是有次fbi搞面子工程,探望老长官的时候我因为翘班(去找那位先生)被拉去参加了,然后……
然后就见到了我们fbi的前前前任长官,一位昨儿还在乌丸先生那里见过的人物。
加尔纳恰:我裂开。
赤井秀一理解了一切:“所以他知道你是组织派到fbi的卧底?”
加尔纳恰脸上写着就算你知道也不要说出来好吗,然后他继续往下走,说:“不然你以为我现在为什么在直接跟他们接触,而不是通过那位先生以前的关系?”
他们走到山下,加尔纳恰拿出手机,把为了进入寺庙改成静音的手机调回去,接了打来的电话。
他听了一会儿,表情逐渐空白,看看赤井秀一,欲言又止,又看看手机,烫到手一样挂断了电话。
赤井秀一问:“怎么回事?”
加尔纳恰:“……没、没事,是我这边的事。我手里的人有项任务失败了,出了点事。”
不,这种谎言也太拙劣了吧。
赤井秀一:……
加尔纳恰:难道要我告诉你我特意把去参观(?)琴酒的时间拖到今天,就是因为我昨天在找人混进琴酒所在的地方先杀了他,结果暗杀失败却听到了【琴酒的父亲是那个wiend(维兰德)】这种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