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诸伏景光在的那家医院的方向走,期间还在不抱希望却也不想放弃地找那个金发男人、工藤新一又或者组织哪个在逃成员的身影,却在即将抵达医院、目光掠过一条小巷的时候忽然停住脚步。
很像。
虽然只是某种感觉、某种直觉,就连衣服和发型都完全不同,但降谷零心里有个声音在说,那就是你要找的人。
他让同事以发生案件为理由暂时遣散了周围的人群,拿着枪,很轻很轻地接近那座小巷,越来越近,也越来越确定这就是他要找的人。
对方在打电话,注意力都在电话那边,当然也很警惕。
降谷零接近他的时候刻意避开了玻璃橱窗的倒影,还让路过的一只猫吸引了那个金发男人的注意力,隔着很远的、不被发现的距离听到了电话最后的只言片语。
——你也听到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他”,指的是谁呢?
虽然没有证据,也毫无理由,但降谷零还是觉得……他应该有个奇迹的,他应该再次见证那个人回来的奇迹。
所以,他说:“告诉我,他在哪。”
站在小巷里的金发男人微微侧过脸,将一直戴着的帽子稍微往下压,他只穿着衬衫,西装外套不知道丢哪里去了,不过这样反而能让降谷零看到他肌肉的轮廓。
相当棘手的对象。
即使拿枪的是降谷零,他也能感受到对方的威胁性,还有那么一点,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