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低着头,大概尝出了赤井务武喂给他的是什么东西——糖,和止疼药。
这并不是一种安抚,恰恰相反,先给块糖意味着接下来他绝不会好过。
他听到赤井务武用维兰德的声音问理查德先生:“你们的老板好像没让你这么做?”
理查德先生的语气依旧礼貌恭谨,并且诚恳:“他确实冒犯了您,而且,是混进来的杀手杀的人,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会让人调查这件事的。”
赤井务武笑了声。
他说那作为回报,我还有点时间,就帮你们问问我家的孩子到底知道点什么吧。
黑泽阵:……
你倒是先给我剧本再问啊,不会真想从我这里问到什么吧?先说好,我真的很记仇,打不了你我还可以打你儿子。往死里打。
……
7月1日,上午,11:00。
漆黑房间中央椅子上的银发少年已经彻底昏了过去。
金发的男人摘掉手套,说差不多了,他确实不知道。
整个过程里fbi的理查德先生就只是看着,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动作。看到维兰德准备走了,他才感叹了一句:您真的一点也不心疼啊。
赤井务武把已经沾血的外套脱了下来,本想扔掉,动作顿了顿又盖在银发少年身上。他往外走,说这已经不是我的东西了,你们不如指望乌丸心疼他,为了他出来找你们算账……说不定到时候,你们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