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切的疑点都在这里迎刃而解。

加尔纳恰痛苦地闭上眼睛,得出了结论:“波本很有可能,真的是琴酒的儿子,而且他的真实年龄不会超过十五岁——更有可能不超过十岁。”

赤井秀一:“……”

赤井先生在心里大爆笑!他忍笑真的很辛苦!不行,要笑出来了,真的要笑出来了,失控的表情管理系统正在跟他的意志进行激烈的搏斗!

他艰难地(忍着笑)说:“那我们十岁的boss……”

加尔纳恰沉痛地回答:“恐怕那位先生让他在自己活着和波本活着之间二选一,他选了波本,唉。”

赤井秀一看加尔纳恰就快真的把自己说服了,就站起来又要了两杯咖啡,说这只是一段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在演戏的录音,不要当真,格罗斯先生,你甚至还没检查过这是不是合成的。

加尔纳恰说呵呵,你都敢直接给我,录音自然是没有问题的,有问题的只有可能是那几个人。

他郁闷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忧伤地看着外面被水浸过的下水道井盖,说:“你先坐下,你是想问我跟昨晚对苏格兰出手的那些人的事吧?”

赤井秀一点头,很自然地给苏格兰换了称呼:“没错,对我侄子出手的那些人。我没有调查他们的渠道,就来找你了。”

加尔纳恰叹气,说那你找错人了,虽然我也认为琴酒的事跟他们脱不了关系,但那不是我们两个人就能撼动的对象,就算加上整个fbi也不行。

赤井秀一若有所思。他想起降谷零跟他提到的“那些人”,是从琴酒那里得知的,虽然没有明确的指代,但加尔纳恰说的应该就是这些人。

他问:“如果我弟弟有可能还活着呢?”

加尔纳恰的手顿了顿:“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