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他叹气,找来找去没找到他的罐装黑咖啡,就从酒柜里拿了瓶不知道谁放在这里的杜松子酒,然后潦草做了点能吃的东西,就给需要的人打电话。

他问过理查德先生关于“白鹭医生”的事,但那位脾气很好的上级说那只是fbi的协助者,不是他们的正式成员,而且那应该是一位个子不高的女医生,理查德先生见过她。

“你在调查什么吗?或许我还能为你提供一些帮助。”理查德问。

“不用了,”赤井秀一笑了笑,“家务事。我都要辞职了,就不麻烦你了。”

理查德先生在电话那边也笑了:“优秀的人总有一些特权,而且我很希望你能撤回辞职申请,赤井。”

赤井秀一并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反正他在fbi、组织甚至以前在酒吧拉手风琴的时候总是能得到特殊的待遇,他也很清楚,「特权」在这个社会里到底有多么重要。

他从上级先生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点不悦,但并不是冲着他来的。

本着辞职前起码不要跟原单位结仇的想法,赤井秀一问:“心情不好吗?”

“是啊,被你听出来了。”理查德先生悠悠叹气,“和麻烦的同行打交道、跟往常一样同流合污,看他们做些不太道德的事,不过我也没资格指责他们。”

电话的背景音里有电梯到本层的提示音,电梯安静地运行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停止,等电梯门开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喧闹的说话声。

“那确实。”

赤井秀一开了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