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侦探盯着导演看了一会儿,忽然说:“导演先生,其实你知道‘那个组织’吧。是克丽丝·温亚德说过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剧组离开这里的?”

他在遮雨棚的光线里看到导演的表情,对方动了动嘴唇,但没能发出声音。

又或者天地间太过嘈杂,根本听不清楚。

工藤新一对一直在附近忙来忙去的两个场务说:“安藤先生,冬月先生。”

两个人停下了动作,走到了他们面前。

导演看那两个毫不起眼的人拿出属于公安的证件,而那个神情冷静的少年放下手,湿漉漉的头发却没有再垂落下来,他不容置疑地说:

“贝尔摩德肯定没想过会发生地震的情况,只是不想让我离开剧组,好了,导演先生,我们该走了。接下来听我的——啊,我在为公安做事。”

……

上午6:35。

东京塔大楼倒塌的废墟里,诸伏景光艰难地撑起身体,从胸腔和腿部传来的痛感让他稍微清醒,随后剧烈的头疼随着身体的移动袭来。

他被人从背后打了一枪,不确定具体打中的位置,但应该没有伤到肺,这暂时还不算太碍事;麻烦的是被压住的腿和正在流血的头,诸伏景光抹掉脸上的血,试着挪动身体,却没能做到。

他压抑住想要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咬着牙忍着痛苦看向周围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