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想到黑羽盗一和他家的小白鸽,难得赞同了她的话:“确实不错。”

在小泉露比的注视下,黑泽阵捞起露比的斗篷就走,最后留下一句你回去休息吧,找你麻烦的人由我解决。

小泉露比:大哥你想帮我可以直说的,不用这么迂回曲折,反正魔法界那群人又不是来找你的。

离开的黑泽阵当然不知道露比又给他立了个大大的fg,他找到一家没关门的旅馆,在几乎所有建筑都门窗紧闭的情况下,这家旅馆开着门的原因是……门被风刮坏了:d。

他花几分钟帮老板修好了门锁,老板感谢且担心地问他有没有地方过夜。

银发少年在门口稍微拧了一下银发上的水,对老板说,能借一下你们这边的浴室吗?

第三次了——这是他今天第三次找地方洗个澡了,就是因为不想再有第四五六七次,他才借了露比的斗篷。既然是借,给露比解决两个人也是举手之劳。

黑泽阵花了五分钟用冷水把身上和衣服上的雨水洗掉,反正待会还是要出去的,没必要让体温变高。他把那身衣服烘干,将褶皱一点点抚平,重新穿上又把露比的斗篷套在外面(题外话,露比的斗篷里全是口袋,她应该去当魔术师),跟老板告别后出了门。

旅店的老板不放心地问他:“少年,这样的天气里你要去哪?如果不是很要紧的事还是明天再去吧?”

黑泽阵没有回头,只摆摆手,说:“我有必须要去做的事。”

当时旅店的老板想,他年轻的时候也曾经想这么说,然后给所有人留下一个潇洒帅气的背影,可惜没有。可真有人在他面前说这话的时候,他完全没想过帅气、潇洒什么的事,只从那句轻飘飘的话里感受到了他触摸不到的沉重。

果然哪有那么好的事,所有的一切都是生活的沉重,就比如说——

他回头,对打着哈欠慢悠悠走出来的女儿喊:“作业做了吗?论文写了吗?稿子画了吗?还有,你不是说导师有活给你吗?”

老板的女儿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漂移了回去,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